警告

※个人脑补量*极*巨!
※*极*的意思就是超级。
※CP一定是蝎迪/角飞/鬼鼬/*斑绝*不可拆不可逆!隐零白吧,大概。
※*斑绝*指的是阿飞性格的带土和合在一起的黑白绝!
※绝/对/清/水/素/食/哟
※先虐后甜才是我的风格!有的时候不虐直接甜!有的时候瞎胡闹走逗比路线!
※每一节必有配图,,方便阅读障碍者理解(其实一点都不)
※适用年龄8~80老少皆宜》w《
※如有不适请立即停止服用!
※所有东西都是脑洞开太大的产物,科学性Zero!
※标签格式解释如下:

【大写数字A】-【阿拉伯数字b】的意思是第A章的第b节是正文哦!
【大写数字A】-【阿拉伯数字b】-【阿拉伯数字c】的意思是第A章的第b节的额外福利!其中c=0【前传】,c=1【番外】!
【大写数字A】-【大写字母S】-【阿拉伯数字b】的意思是第A章的第b篇超特别篇目!通常是碰到了值得有好事情发生的节日!可能与主要剧情无关也可能有关!!最!值!得!期!待!

然后嘛、这里讲的就是晓的成员的故事……和故事啦。
主体是晓,然后会有原创的设定,是为了解释晓们到处跑的莫须有的合理性。
原创不给CP> <因为说好了的不拆不逆。

【壹】曉の救赎之章

壹-1
蝎の死 The Death Of Akasuna no Sasori

蝎发现了那老太婆在动手指。由于中了毒,千代虽然极力控制动作的幅度,却止不住颤抖。蝎也看见了那从两边攻过来的"父"与"母"。并不是战斗型的傀儡,哪怕是三岁小孩都能发现的吧。他嘴角轻蔑地向上挑。反抗到死吗,倒不愧是我的祖母。
只是,要让你失望了。这场战斗,一对二,但我还是赢了。蝎闭上眼,对,的确是我赢了。不过呢,这一次,我想要体会一下父母的怀抱了,想要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奶奶啊,这可都怪你呢,你们这么想要我死……我也正好想休息了。
那么,如你们所愿,让我在父母的怀抱里休息到永恒吧。如今同为傀儡身的我,大概能感到"父"与"母"所带来的温暖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有点对不起那个会拉着自己争论艺术的整天"旦那旦那"叫的臭小子。说真的,蝎从来不曾想过自己对永恒的艺术会有这般执念,直到遇见了迪达拉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多嘴多舌"的笨蛋。对不起你叫我这么多声旦那了,迪达拉,我先走一步。脑海中儿时父母抱着自己拍照、自己用查克拉线操控"父"与"母"紧紧地把自己拥在怀中、自己与迪达拉的点点滴滴,都以蒙太奇交错着浮现在脑海里。他睁开眼,清楚地看见眼前两把尖刀穿透了胸口那个写有"蠍"——他的名号的字样的肉身之核。等等,看见?从恍惚中顿时清醒过来,蝎震惊地再一次确认,眼前有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代替他被刺穿了肉身之核。幻术吗?不,他知道自己并未受伤,相反地,还被确确实实地挪开了:那替身所在之处,正是他刚才下定决心赴死之处。瞬身术?究竟谁有这样的速度?回想了一遍可能来救自己的人,蝎没有找到答案。
那边,千代和春野释然地跌坐在地上,充分相信蝎已经死了。蝎凝视着那个替身,它的嘴唇动着,说出了他本打算透露出去的关于大蛇丸的情报后,停止了动作。蝎想走近,想弄清楚这一切,却发现动弹不得。敌人也完全看不见这里的自己。这么说,我成了鬼?他惨淡一笑。死就是这种感觉?
"才不是! (~ ̄▽ ̄)→))* ̄▽ ̄*)o哎,我去,Hades,人走了,只剩他和我们仨;解除束缚幻象告诉他真相吧,我都要坐不住了!"蝎隐约听见一个男孩语速很快地说着话,有几个词他没有听懂。
"Hades……如果他继续这样以为自己是鬼,精神就会崩溃,我们的任务就会算作失败,Lauretta就会不高兴,结果会非常严重……"这次是女性的声音,听上去焦虑不堪。
"总而言之,你就是想说最严重的后果就是甜食禁令。"另一个男孩,语气不紧不慢,声音却有着使人心寒的穿透力。
蝎瘫坐在了地上,关节摩擦的地方经过苦战有点不灵活。不过这时,他意识到刚才有什么东西束缚了自己,现在解开了。他是真的还活着。
没有力气站起来,他干脆就仰面躺在地上。那三个声音凭空出现了实体:是三只狐狸,红色的,白色的,和荧绿色的。作为狐狸,这都什么糟糕颜色!蝎在心里稍有不悦地吐槽。一想到救出自己的是三只小小的怪狐狸,他就有些不甘心。
荧绿色的狐狸皱起了眉头,张开嘴说话了。听声音,是前面说话的第三个,不过这一次,不愠不火的平静里掺杂了一点点恼:"第一,我们的颜色不糟糕;第二,我们不怪;第三,我们也不小。自我介绍,她,光狐Apolleon;他,火狐Flame。我,冥狐Hades。蝎,我们奉主人之命前来搭救遇到危险的晓的成员,带你们回去,且不在别人面前现身。"
蝎抽了抽嘴角。虽然多少有点感激,他还是不想承认自己到了要让三只素昧平生的狐狸救的窘迫境地。正想开口反驳,纯白色的狐狸,也就是刚才的第二只开了口:"我们不求你说感激的话,但至少别对我们摆出这副脸色。真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活着好好的,死了多麻烦。等迪达拉那小鬼知道你死了,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还给我们添麻烦。""迪达拉?你们也知道他?他怎么样了!"蝎话音未落,山洞外便响起一声响彻云霄的带着哭腔的怒吼:"艺术就是爆炸!你们这些玷污艺术的人,不可饶恕!喝!"紧随其后的是炸裂的巨大火球。
"迪达拉!"蝎惊恐万状,想要支撑着站起来,却没有力气。他自责地用拳头砸向地面,埋着头咬紧牙根。他知道这么大范围爆炸不是普通的C4、C3。难道他真的……
"唉,自爆了。"三只狐狸以一模一样的姿势抬着头,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如果放在平时,看见这么喜感的情景,三者如出一辙,蝎一定早在绯琉琥里笑趴,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迪达拉自爆后血肉横飞的惨状。
蝎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他不敢抬起头,生怕看见那爆炸物,看见迪达拉的残体。如果你所谓的艺术,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那我怎么可能承认它!
那三只狐狸看了看蝎,互相对视了一秒,然后白色的那只飞快地跑出了山洞,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一分钟都不到,她就又回到了山洞。"没什么要紧的,是黏土分身自爆了。Eorus和Daphne随时待命,不过看来是出不了场了。"蝎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望向她,看到了足以让他信任的轻松的微笑。"喏,切身体会到了吧,对方死时自己心里的痛苦。这就是你之前打算让迪达拉品尝的东西。"蝎无力地垂下头,刚才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他没事,真是太好了。的确,是我……对不起他。
"闲聊到此为止了,差不多就回去交任务吧,接下来还有事情做呢!"红色的狐狸一甩尾巴,转了个身,就要离开,另两只便尾随着他。蝎想要一起站起来,却因查克拉用尽而难以移步。荧绿色转头看了看他:"唉,他动不了。Apolleon,你去知会Lauretta一声,让她用通灵术把我们直接带过去吧。这段时间,我来跟他解释一下我们的身份和要去的地方,免得他不放心。"
"怎么总是差我跑腿,真麻烦啊。"纯白色抱怨了几句,行为却没有反对的意思,又以刚才的速度在一瞬间消失了。荧绿色走到蝎的身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然后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原来这样……晓之玉女吗。不要太担心青龙。他那边有两个比这边另两位更可靠的在保护着呢,等他真的遇到了危机状况,方便起见,我也会过去的。如你所见,我能看到别人在想什么。"
"读心术吗。好像很高深啊。"蝎躺了回去,没有力气多说话。"很累?那就躺着吧。好好休息,如果想睡也没有问题。接下来一切都交给我们。如果能够保持清醒,我就给你讲讲关于我们的事情,你听着就好。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无法到达之处——"
"平行世界的唯一交点。"

火狐 ♂Flame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火】【格斗】

Flame对火焰有极强的控制力,无论是自然起火、查克拉燃烧还是魔法火焰,对他而言都不在话下。Flame不仅擅长远距离大范围的特殊攻击,他的近身攻击由于搭配了能够升温到几百万开的炽热皮肤,也非常独特。
Flame爪部与脖子是红色,身体其余部分为橙红。尾巴橙红,尾尖【约占长度2/9】血红。
急性子,易激动,精力非常旺盛,讨厌等待。
|喜| 火锅,辣椒饭,煎蛋
|恶| 天妇罗

光狐 ♀Apolleon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光】【仙】

Apolleon无时无刻不像太阳那般耀眼。黑暗和光明的调节由她来完成,黑夜中她可以发出只有部分人能够看见的光芒。使用光线使视野受到限制,这种佯攻方法除了她就没有人会使用了。光线和魅惑的结合能够使敌人混乱,甚至失去视力,这便是Apolleon独一无二的特殊攻防一体。同时镭射光也在其能力范围内。
Apolleon背部有一黑色长条细纹,身体是象征光芒的刺眼纯白色,如同破晓一般。尾巴白中略带黄,尾尖黑色。
怕麻烦,轻微选择恐惧症,常常犹豫不决,略傲娇。
|喜| 柠檬布丁,纸杯蛋糕,紫薯
|恶| 麦片

冥狐 ♂Hades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鬼】【超能】

Hades的称号是来自地狱的鬼魂,并非徒有虚名。他可以通过意念强行控制他人的思想或者削弱斗志,能够神出鬼没地凭空出现或消失。他能够让人产生特别的幻觉并很难怀疑幻象的真实性。他可以在短时间内控制生命的轮回,也就是维系即使是呼吸都丧失了的生命。
Hades拥有很高的攻击与特殊防御,但由于其能力的特殊性,较少参战。
Hades全身荧绿,在黑暗中可以看到身周泛着的惨淡的白光和骨骼。尾尖有一圈淡红色的勾玉若隐若现。
实际上脾气很好,能忍耐,诚实,但是幽幽的看透一切的眼神实在是不能给人好印象。
|喜| 枫糖浆,苹果派,棉花糖
|恶| 薄荷

壹-1-1
蝎の死【番外】 The Death Of Akasuna no Sasori Special

困。无聊。
蝎眯着眼睛坐在窗沿,右手肘搭在踩在窗沿的右脚膝盖上,面对着略微刺眼的阳光。
那阳光,可是金色的啊。是那种让他想起他的金色。
那个和阳光一样明亮的金发男孩,在那里怎么样了呢。自己还会不会再见到他呢。蝎不想要迪达拉体会到将死的恐惧与痛楚,但心里却暗暗地希望能够早点见到他。
和他在一起,时间过得飞快。自己独自呆在这里,虽然没有危险,没有提心吊胆,却总觉得生活空虚,度日如年,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迪达拉……多想听你再叫我一声旦那。
蝎玩弄着傀儡,想象着自己的查克拉线牵动的不是修好了的三代风影,而是那个为自己的艺术而自豪的迪达拉,让傀儡做着迪达拉经常做的动作。他好象听到迪达拉在边上说:"这可是我的艺术啊,嗯!"
脑海里,满满的回忆。眼光,飘忽迷茫,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Apolleon一直在关注蝎。
蝎自从被带来这里之后,一直无所事事。嘴上从不曾抱怨的他,一举一动却都表现着对忍者世界的怀念,或者说,是对那个人的思念吧。
这样颓废下去可不行啊。Apolleon无言地摇摇头。她听说了蝎与迪达拉的感情,也知道迪达拉失去了他的旦那之后的疯狂。
"没关系。反正,快来了。"

壹-2
角都飞段の死 The Death Of Kakuzu & Hidan

结束了……这一切。
不死之身也要走到尽头了吗。飞段苦笑了一下。土砾从上方落下来,渐渐模糊了视线,太阳消失在眼前。角都……如果当初听了你的话,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吧。
你会来救我的吧,角都!明明你是很喜欢我的呀。每次都麻烦你,我也从来没有说过谢谢,这一次我一定会跟你说谢谢的!一定会的!但是……
前提是,你要来啊。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角都……
飞段很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泪水混着土腥味流到嘴里,他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角都啊,快来吧,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一片黑暗。生的希望在哪里,飞段看不见。明明心里知道角都可能已经不在,却还是不停地祈祷。邪神大人,求你了,如果角都能够活下来……
我宁愿死。
眼前的土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厚实了,仿佛能看到一点光。这是天堂之光吗,我要死了吧……那么角都会活着吧,一定是邪神大人听到了我的祈祷……
飞段努力睁开被泪水朦胧的眼睛,憧憬地盯着光芒,那是他的希望之光。他不再在乎自己怎么样,满脑子都是角都的绿瞳,角都脱下面罩的浅笑,角都的黑发,角都凶巴巴地拉过他的手给他缝伤口……好好活着哦,角都。你这个老怪物,守财奴……不要忘了那只出现在你漫长生命里一瞬的大白猫。

脸颊有点骚痒。飞段斜过眼,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看见一抹充满生机的绿色。这里怎么会有一株小苗?刚才有吗?正在疑惑之时,那棵小苗又长大了一些,现在飞段能够不斜眼完整地看到小苗的两片叶子了。
飞段惊异于这小苗的成长速度,眼睁睁地看着它以肉眼能看得见的变化一点点长高长大,一棵苗,在一分钟之内长成了小树,小树又变粗变壮,枝丫从树干里钻出来,树叶从枝杈里绽放。仿佛快镜头一般,树向着光的方向,顶开了飞段身上的土。飞段一时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闭上了眼睛。睁开的时候,大树又已经消失了,刚才盖在身上的土全部都不见了,自己身体的碎块都在露天的大坑里。
飞段眨了两下眼。眼前突然窜来一只土黄肚皮,身体倒是深绿色的小狐狸。"我说我说,这可是不死之身啊!我第一次见到呢!呐呐,不死之身会不会疼?炸成这样也是很疼的吧!不能控制手和脚是什么感觉?我……"小狐狸在飞段反应过来之前,一脸兴奋,一连串地问了一堆问题,土黄色的鼻尖都要戳到飞段的眼睛里了。
角都……好像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话痨的呢。飞段挑着眉毛,什么都没说。他累了,而且对面前这只激动到浑身颤抖还会以女孩的声音说话的狐狸,他也没法解释自己的状况。
"嗯,这就是三台飞段吧。Gaea,没听说你在春天会比我还急躁。"一只火红色的狐狸走进,这回听说话的声音是雄狐狸了。"两回事儿两回事儿,我这是激动的。你难道这么近距离看到过不死之身吗Flame!"那只绿色的狐狸用前爪拍了拍飞段的额头。
虽然爪子暖呼呼的很柔软,飞段却觉得到处难受,他的额头只有角都拍过,那次他还不情愿呢。"把你的脏爪子拿开白痴狐狸!我又不是死了!"飞段再也憋不住了,也顾不上疲倦,张嘴就骂。
绿色的狐狸爪子悬在半空,好像有点惊讶:"哎哟哟,他叫起来和全身都在没什么区别呐!说真的,上次我还以为他的头被砍下来就会死了,结果那次也是这么叫起来了,吓我一跳呢!"然后她自顾自地笑得打滚。
飞段一脸黑线。他不知道这只狐狸的来历,但听她说上次,就是在跟角都去完换金所时就跟着自己了。"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想干嘛,但如果是你们弄走了土要救我,那还是别管我了,先去救角都,反正我也死不了,能缝合我的只有角都。如果你们不是来救我……"话没说完,那只绿色的狐狸从地上跳起来,凑到他的脸前打断了他:"哎哟哟哟,久闻三北感情深,看来果真如此啊!废话,我们当然是来救你的啊!北斗角都,不归我们俩管,我们的任务就是来救你,但好像晚了一步啊,炸成这样,哪怕是缝合也全身黑线很难行动了吧!"
飞段无言。确实,以前的小伤靠角都缝起来倒没有问题,他却从来没有被逼到如今这般体无完肤。"去救角都。"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到耳后的发根,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后,抿起了嘴。
两只狐狸都不说话了,飞段睁开一只眼,看见他们犹豫的样子。"没办法了,碎成这样我们也带不回去。我去找Lauretta,让她想个除缝合之外的办法。Gaea,你去找角都和他们俩吧,看看情况怎么样了。"那只火红狐狸过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随后就离开了。飞段仰面,看不见他去了哪里。被称作Gaea的绿狐狸好像不太放心飞段,踌躇着还不愿离开。
"没听见吗,去帮角都啊!我在这里能有什么事儿!"飞段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催促。"哈?我好心帮你们,你脾气还真是坏啊。我还不是担心那帮鹿嘛,刚才好不容易把那些鹿引诱到森林的外圈,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Gaea用很委屈的音调说着,把飞段的手脚身体都叼到了他的头边。她把右前爪按在地面上,咕哝了一句什么,从她身后的地面里钻出了扁平的木头,搭成了一个大木盒,把飞段严严实实地保护在里面。木遁?狐狸会木遁?飞段来不及问,绿狐狸就渐渐隐到地面里不见了。
角都……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只要有一点点希望我都不会放过的。要给我带回好消息啊,你们两只臭狐狸。

角都打开了地怨虞的完全形态,黑色的长线直冲向漩涡鸣人。好的,击中了!用影分身诱敌,还真是典型的愚蠢后辈们的做法啊。现在的忍者,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轻蔑地笑了笑,眨了一下眼。但就在他睁开眼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地怨虞收回了,自己身处一个能够克制自己查克拉的不透明结界中!
这是什么招数!角都想要发动忍术,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制造查克拉。难道是陷阱?
"不,不是陷阱哦。"结界的上空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角都循着声音看去,一只荧绿色的狐狸从空中跳下来,确切的说是飘下来,简直像能够在空中漂浮一样。紧随其后的是一只亮黄色的狐狸,体型稍微比前者大一点,身上的毛滋滋作响,如同通了电一般。
角都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防御:"你们是谁?把我关在结界里想要做什么?""我们接受了来救你的任务。"亮黄色的狐狸开口说。他的声音富有磁性,比刚才那个听上去阴森森的声音要明快得多了。"救我?开什么玩笑,谁给的任务。"角都皱起了眉头,"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们?况且你们在我即将胜利的时候把我移到结界里,是什么意思?这样的行为让我怎么相信你们?最好解释清楚,不然……"
"不然什么?你还有查克拉吗?"荧绿色的狐狸微微歪着头,直接打断他。他知道我的查克拉在这里无法施展!角都心里暗暗一惊。"我当然知道,因为这是我设下的结界。要问我们什么意思,那最好让你看看外面。不过首先,我要把你隐身。"那只荧绿色的狐狸毫不客气地接着说。
角都沉默了。刚才黑线击中漩涡鸣人的时候,他的确感到不太对劲,倒在地上的尸体的查克拉被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多。他略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只狐狸张了张嘴,结界被他吸进了口中。角都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位于整个战场之上。他看见下面是打开了地怨虞的自己,正是击中目标,轻蔑地笑得那一刻。
"这是我制造的你的替身。质量有保证。"角都耳旁响起荧绿色狐狸的解释。
"什么?"那个替身转过头,隐藏在诱敌的影分身里的真身用螺旋手里剑向自己攻来!角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手里剑直直地击中替身的胸口,看见风遁巨大的清扫了整个战场的威力。虽然有隐身结界的保护,他还是能够隐约感到扑面而来的风。他看得很清楚,就刚才那招,替身已经努力闪避了,他自己也不能做到更好。如果被击中的是自己,如果自己没有能够被移入结界……
"嗯,不出我所料。替身的全身经脉系统都被风遁破坏了。这个术,威力真的很大。"荧绿色的狐狸现身在角都前,角都从后怕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刚才的不透明结界中。荧绿色的狐狸舔着自己的左前爪,那里被割开了一道血痕。看见角都看着自己,他解释说:"我制造的替身受到的伤害会在我的身上以亿分之一体现出来,这样的割伤的一亿倍,你想象一下吧。蝎受到的攻击,我连感觉都没有。"
角都听了这话,比刚刚还要震惊:"蝎?!他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说……"亮黄色的狐狸很正经地点了点头:"对,我们也把蝎用类似的方法救下来了,死掉的是Hades的替身。他现在在我们那里等你们的到来。""我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角都还是没有弄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刚刚的死里逃生让他相信了面前的能力莫测的狐狸,有这样强大的动物站在自己这一边,实在是值得庆幸。不知道飞段那里怎么样了,那个傻瓜中计不出所料。角都很清楚飞段对自己的看重,当他知道他诅咒的是自己,必然会惊愕或者内疚到动弹不得的地步。那个银发的大男孩,还是太过单纯。好在他是不死之身,无论怎样都还有弥补的机会。角都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担心飞段,看好自己的眼前,却还是放不下心来。
荧绿色的狐狸绕着角都走了一圈,颇有深意地笑了一下:"看来你现在除了失去几个心脏,身体其他部位还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们来的正巧。我们的任务,是在晓的成员在陷入绝境时将他们救出,并带回我们的据点。那个地方具体在哪儿,一时半会儿还解释不清楚,到了那边再慢慢跟你说。蝎在我们那里,这几天想着迪达拉茶不思饭不想的。相比而言,你们三北组合就要幸运得多了,可以一起过去哦,所以,不必担心了。"
角都猛地抬起头。这下没错了,他现在可以确信这只狐狸能够看到他心里所想,不过飞段也会一起去是什么意思?"就是还有另外两只狐狸负责那边的意思。"几乎是在角都刚刚讲完,荧绿色狐狸就回答了他的疑问,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坏消息,Hades……"那只黄色的狐狸走上前,"他们要把替身带回去验尸。"荧绿色的狐狸转过身,表情有些僵硬。"我的替身年龄没有到91岁,Thor,看来要交给你处理一下了。""明白了。"亮黄色的狐狸从结界中一下子消失,角都听见结界外电闪雷鸣,下起了雨。
"伪造证据这种事情,道貌岸然的Thor最常干了。"眼前的狐狸耸耸肩,"那么,还是告诉你一声:我的替身并非普通的替身,是与灵魂相通的。也就是说,未经你的同意,我把你从忍者世界置换了出来,在那边你已经完完全全死了,我的替身的灵魂已经到了冥界。你现在唯一的出路是跟着我们到蝎在的那个地方,另外的世界。你愿意这样做,还是在这里的上空永远地不被别人看见飘来飘去?"
角都扶着额。这还算是给他选择吗?这不是强迫着他选前者吗?"算了……我也无所谓,就跟你们一起走吧。"
结界消失,角都感觉被空气托着缓缓降落到地面上,外面的雨停了,人也都已经走了,亮黄色的狐狸等在外面,身后还站了一只深绿土黄的雌性狐狸。
"需要你跟我走,Hades。我那边有点麻烦。"后面的狐狸说道,"Thor会把角都带回去。就带到蝎隔壁的双人房间。""请站稳。"亮黄色的狐狸很有礼貌地说,然后跃到了角都的肩上。这么礼貌的用词和刚才被称为"善于伪造证据"、"道貌岸然",角都挑了挑眉毛,心里不禁觉得好笑。他看着荧绿色的狐狸,那只狐狸表情非常怪异,似乎是在努力克制笑出来。
只是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下一秒,他站在一扇门前,红木地板,走廊里有竹林的味道。"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右边是蝎,你可以去拜访一下,聊聊天什么的。不要跟他提起迪达拉的变化,如果他问起来,就说你不太清楚就好了。"黄色的狐狸叮嘱了几句后就转身要离开,"飞段很快就来。"

"你刚才是说有点麻烦?你说的是有点?"飞段听见木盒外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喊道。刚才深绿色狐狸的声音回答道:"好了好了不要抱怨了,想想怎么办吧。"
"只有一个办法了。"木盒从上面打开,木头又隐藏到了它出现的地里,深绿色的狐狸带着一只荧绿色泛着白光的雄狐狸走了过来。"角都怎么样!"飞段不等他们再说话,张口第一句话就问角都。
那只荧绿色的狐狸愣了一愣,随后说:"他没事,已经跟我的同伴回我们的据点了。比起他,你该担心你自己了。本来想带他过来把你缝合,然后可以一起回去,无奈你碎得太严重,计划不得不做变更。"
飞段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漆黑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意识是清晰的。他听见远方有人说话的断断续续的声音。"……无能为力……只能……""没事……置换……"听不到完整的话,他搞不明白外面的人要干嘛。
那荧绿色狐狸的声音飘了进来:"飞段,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是把你的灵魂从破碎的肉体里剥离出来,注入新的肉体,我们的主人会来执行这个操作。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感觉,你的不死之身会附着你的灵魂到新的完好的身体里去,记忆什么都可以保存。所以,请放宽心,很快就好。新的肉体按照你原来的样貌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涅磐开始。"

角都躺在房间里的床上。说是说双人房,只给了一张大床而已,准备房间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态。他闭上眼睛,很快地进入了梦乡。梦里面,飞段披着银色及肩发,靠在他的身旁。他没有带面罩,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倚靠着,沐浴着春天里的阳光。就一直这样,该是多幸福啊……

"砰"地一声,角都从梦中惊醒。门外,站着保持着踹门姿势的飞段,肩上扛着他的血腥三月镰,意气风发。 "角都!我飞段大爷涅磐回来了!看我是不是和以前一样帅!"飞段把大衣扯下,扔在了地上,全身雪白干净的皮肤,连之前他脖子上缝合用的黑线也不见了。他的右手臂上,还留着一条黑线痕。"手上的伤疤怎么还留着?不是说你换了个身体吗?"角都指着那里问。 "啊,那里啊,我叫他们留着的。因为我最喜欢那里了啊,那里是角都很用心帮我缝起来的嘛。"飞段喜滋滋地走过来,爬上床,四肢张开趴到角都的边上。

地狐 ♀Gaea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地面】【草】

Gaea作为地面能量的载体,能够通过地面的震动来判断附近生物的动向。她能够通过地形和土地的力量把攻击增强并且传播到非常遥远的距离,随时对植物的控制给她提供了绝佳的制造陷阱迷宫的能力。Gaea可以通过身体硬化和木头来双重提升防御和特殊防御。
Gaea的鼻尖和腹部是土黄色,其余部分为深绿。尾巴深绿,尾尖土褐色。
秋冬季节正经严肃,春夏季节会变成话痨。
|喜| 叉烧拉面,奶酪培根,马卡龙
|恶| 蜂蜜

电狐 ♂Thor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电气】【钢】

Thor被誉为雷神,对能源的敏感度让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击中要害。通过身体接触,他可以控制每一个电子的排序和位置,通过眼光的凝视导入或者导出电流,确实地感受到电击的最大威力。做得过火一些,他还可以加入钢属性的自我防卫后引发爆炸。防御极高的Thor也能够把自己作为导体,借助自然界的电闪雷鸣近身攻击对方,其威力不言而喻。
Thor全身上下都是亮黄色,没有一根杂毛。
超好面子,大男子主义,保护欲很强。
|喜| 薯条,铜锣烧,甜甜圈
|恶| 蔬菜

壹-2-1
角都飞段の死【番外】 The Death Of Kakuzu & Hidan Special

蝎这几天更加不高兴了。
飞段那个混蛋,一天到晚黏着角都秀恩爱。他的迪达拉啊,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角都飞段两个人每次都推托说不知道,然后迅速溜走。
其实啊,这也不是飞段角都的错。他们是为了蝎好,迪达拉现在跟新队友阿飞的关系不太融洽,迪达拉总是把阿飞和蝎作比较,然后感叹阿飞的愚蠢,中二,不理解艺术。以前蝎在的时候,从来没见迪达拉盘点蝎的好。蝎一死,他却比以前更经常叫旦那了,不仅如此,他还老是发呆,常常对着蝎给他做的小玩偶自言自语。这种话要是告诉了蝎,蝎还不得更加难受啊。角飞才不想看呢,他们有他们甜甜的二人世界。
"角都啊!快是我的生日了呢!给我准备礼物了吗?还是说……为了省钱……"飞段扑到在桌前忙碌的角都的背上,搂着角都的脖子撒娇。

拿他没办法啊……明明还有一个多月呢。"下来,大白猫。"飞段很喜欢听角都管自己叫大白猫。角都不说肉麻的话,大白猫就是对他最亲密的称呼了。他乖乖的跳了下来站到角都身边,把脸凑到角都脸旁。角都能感受到飞段急促的呼吸声和期待的眼光。
"我呢,当然没有给你买礼物啦。""啊……我就知道……"飞段吸了吸鼻子,转过身去失望地要离开,"每年都是这样……"
"笨蛋。我觉得我已经每天都在给你礼物了。"飞段正要走出房间时,角都依旧盯着他的账本,没有抬过头。"过来。"
飞段感到很奇怪,怎么就成了每天都有礼物了呢?他迟疑地走了过去。角都把转椅转过来,身体前倾,凝视着飞段的紫瞳:"伸手过来。"

然后紧紧的握在手心:"这就是我的礼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都不会少。"

壹-3-0
迪达拉の死【前传】 The Death Of Deidara Prequel

【晓组织基地】
【白绝】角都飞段……也死了呢……
【黑绝】角都死了的话,飞段也就不能拼合了。
【佩恩】残念……他们两人为组织做了很大的贡献。多亏了他们,我们才得到了二尾的力量。
【干柿鬼鲛】僵尸二人组……他们居然也会死啊。
【佩恩】不要这么说角都和飞段,他们都是同伴。
【干柿鬼鲛】是、是。
【黑绝】木叶,居然也有这么强大的队伍吗。
【阿飞】木叶确实很强呢!连迪达拉前辈都被打得落花流水!
【迪达拉】阿飞!你这混蛋,再说一遍试试看!我的忍耐就要到极限了,嗯!
【阿飞】好了好了~迪达拉前辈可是爆炸袋啊一碰就炸了~
【迪达拉】混账!你这家伙……
【佩恩】迪达拉,安静点。你这样和阿飞说的有什么区别。
【迪达拉】切。如果蝎旦那在的话……
【阿飞】啊哈哈前辈被骂了啊~
【佩恩】还有,阿飞。
【阿飞】啊啊啊诶?
【佩恩】你太多嘴了。要尊重前辈。
【阿飞】啊对不起啦!~
【干柿鬼鲛】这样真的能把人柱力都收集齐吗……
【佩恩】(叹气)
【白绝】啊。大蛇丸也被杀死了呢。
【干柿鬼鲛】嗯?能打倒大蛇丸的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啊,是谁呢?
【佩恩】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
【迪达拉】早就定好大蛇丸由我来解决了,嗯。
【干柿鬼鲛】干得不错嘛。哼,不愧是鼬的弟弟啊。
【佩恩】其他人都注意一下宇智波佐助,他可能为了鬼鲛和鼬的情报冲着组织来。
【迪达拉】嘿?那群家伙看上去相当有趣嘛,嗯。
【阿飞】等等等等!别对这种奇怪的东西感兴趣啊!我可不想被卷进去。
【迪达拉】哼。宇智波佐助。走着瞧吧。
【阿飞】啊咧啊咧,前辈又要开始报复社会了QAQ

壹-3
迪达拉の死 The Death Of Deidara

"宇智波佐助!竟然敢看不起我的艺术!那就让你尝尝吧,C4,迦楼罗,喝!"

迪达拉站在粘土鸟的背上,骄傲地在空中徘徊。"漫布在空气中的微型炸弹,你已经吸进体内了,细胞级别的炸弹会在你身体各处爆炸,从体内毁灭生物,这就是小看我的艺术的后果,嗯!"
爆炸范围内的动物接连地化成了灰烬,宇智波佐助却完好如初。
"怎么会!居然没有爆炸!""你的炸弹怕雷遁,早就被我看穿了,所以我向自己施放了雷遁忍术。"宇智波佐助轻蔑地说。
可恶……混蛋……迪达拉咬着牙,拳头攥得紧紧的。这样的话,我只能用究极艺术了。
"不,不行。"
谁在说话?迪达拉惊异地环顾四周。他清楚地听到有人在反对他内心的想法,是哪个不懂艺术自说自话的家伙?
"也许我不懂你的艺术,但我很确定一件事,你不可以自爆。"一只荧绿色的狐狸从空气中浮现,站在迪达拉身旁。随后又出现了一只浅米黄和深蓝色的狐狸,三只狐狸站在迪达拉的一侧,全都曲起右前腿表示服从。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迪达拉对这个动作表示很不解。原先他还以为出现的是敌人,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来帮自己的啊。"如果来帮我,难道不应该让我赢吗?"
"迪达拉先生,晓之青龙,我希望您能听我说完。"深蓝色的狐狸开口说话,声音轻柔,"我们已经跟了你很久了,应该是在封印一尾那战就开始了。我们一直都没有现身,因为我们的任务要求如此,除了你本人,不能让别人看见,所以我们尽量小心谨慎。但是今天,我们意识到这是你的危机,我们不得不出场了。希望你能不要以生命来诠释艺术,跟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离开?开什么玩笑!蝎旦那为了艺术献身,我怎么可以临阵脱逃!我迪达拉,从来都不是会逃离战斗的人!既然我来了,那就要血战到底,把我的艺术展现给世人,嗯!"迪达拉处在激动的巅峰,完全听不进去。
"哪那么多废话,直接把他带走。"浅米黄的狐狸很不耐烦地抽动着鼻尖说道。"那可不行,Eorus。必须得让他看见自己死的那一刻。"荧绿色的狐狸阻止说。
"哼,想带走我?那就让你们一起尝尝CO•终极艺术,嗯!"迪达拉疯狂地笑着,扯掉了上衣,抽出缝合胸口那张嘴的线。
"(-。-;)他真要这么干。赶紧啊,Hades!"浅米黄的狐狸后退了两步。"不用死也可以释放究极艺术的哦。想不想试试看在外面欣赏自己的艺术?没有我的帮忙,可做不到哦。"荧绿色的狐狸不紧不慢地说。这恰好是迪达拉最想做却不可能的事情啊。他犹豫了。自己的艺术是完美的,如果硬要说不完美,那就只有自己永远都无法看见。是啊,在自己死后才会有的爆炸,他连别人的反应都无法知道。
"心动了吧。心动了,就给我一点你的查克拉。有了你的查克拉,我应该可以把忍术复制出来。"那只狐狸把前爪搭在迪达拉的膝盖上,迪达拉感到有一股自己的查克拉被抽取走了,不过好在抽取的量并不多。
迪达拉发现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和三只狐狸一起坐在了树枝上,空中,一个自己的替身骑着大鸟,替身正在给胸口的嘴喂起爆粘土。
"迪达拉,在等待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些事情。"那只狐狸说。"随便你说。"迪达拉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替身。荧绿色狐狸皱了皱眉头。
"第一,我们是来救你的。所以我们之中,有着克制宇智波佐助的火与雷查克拉性质的水属性Daphne和风属性Eorus。"另外那两只狐狸点点头。"好好。"迪达拉根本没有在听吧。
"第二,如果替身的究极艺术没有能够杀死宇智波佐助,你就要承认如果没有我们,你会输,会死,然后跟着我们离开这里,去我们的据点。""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的艺术是不可能失败的,因为我的艺术没有缺陷!"
"第三,也是最后一点——你的旦那已经想你想了一个月了,你真的不想跟我们去见他吗?"
迪达拉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的旦那,不是已经……眼前的狐狸,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第一次把目光从替身上收回。
"嗯,终于认真起来了。果然这一点应该放在最前面说。"浅米黄的狐狸看上去对迪达拉的反应很满意,"Apolleon说得没错,青玉都很在意对方。"
"少废话啊!快告诉我蝎旦那没死是什么意思!绝说他死了!所有人都说他死了!为什么……"迪达拉激动得话也说不顺了,期间还咬到一次自己的舌头。
"慢慢解释,慢慢解释……"荧绿色的狐狸对自己创造的气氛非常满意,一个劲儿吊迪达拉的胃口,"如果要问我怎么知道,那会比较简单,因为是我把他救下来的啊~就用的这种替身。区别在于,那次我用的替身只是替他挨了一刀而已,所以没有吸收查克拉。"
"在哪儿的话……我把他带去了我所居住的世界,因为在这里,他的灵魂载体已经不存在了,大家也都接受了他已经死亡的事实。而你,哎呀,我告诉了你……你只能跟我们一起去了。"讲到这里,他挑起眉毛看迪达拉的反应。迪达拉早就已经快疯了,不是因为CO准备完毕,而是因为这个关于旦那的消息。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废话,我一定会跟你去。"迪达拉没有多说话,他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旦那……自己日夜思念的旦那,终于又可以见到了吗?旦那和艺术,是迪达拉心里最重要的两样东西,哪个排在第一嘛……要看旦那的对自己的态度了。虽然很用心的这么想着,迪达拉的鼻子却酸了起来。
"真是个傲娇的家伙啊。"荧绿色的狐狸微微一笑,"心里所想是瞒不过我的哦。以前我不知道,但蝎这段时间除了玩弄傀儡可就是在想你,哪怕是玩弄傀儡的时候……我现在也明白了。他每一次都操纵傀儡做出一个非常富有性格特点的人的样子……就是你。"
"你……不要再说了……"迪达拉蹲下身子,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什么嘛……我居然为了一个不承认我艺术的人流泪了……坏蛋旦那……为什么抛下我一个人走了……明明、明明还活着呢……想着想着,他偷偷笑出来,不管怎么样,我们俩都活着呢。想着想着,他又流起眼泪;旦那啊,旦那以前关心我的时候,我都一直记在心里呢,我从来都没有忘了旦那哦。旦那喜欢玩我的辫子,今天就可以玩到了;旦那喜欢我吗?今天就可以见到了。
"起来吧,别难受了,马上就会带你去。现在不要错过只此一次的CO哦。"深蓝色的狐狸温柔地轻拍他的肩膀。对了,CO要爆炸了呢。他抬起头,看见替身浑身的经脉系统变成了黑色,身体变得透明了,全身的能量都混和着起爆粘土渐渐地聚集在心脏处,形成了一个黑色圆球。
"喝!"他的替身疯狂地笑着,喊出了他生命的尾声。迪达拉抑制不住兴奋,和着替身的声音,同时喊出了他想喊很久的这个字。
方圆十平方公里的范围,高耸入云霄的太阳神雕塑形状的白色光芒,腰粗的树木被折断,树叶燃成灰烬。"我都说了我的艺术是完美的!这么棒的效果,佐助他怎么可能……等等,这是……"迪达拉话音未落,宇智波佐助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通灵蛇,佐助飞快地钻进了蛇嘴中,在CO波及到蛇身的一瞬间,通灵蛇消失了。
"这……居然……混蛋!"迪达拉捶着自己的大腿,不甘心地吼道。我的究极艺术,居然没能杀死一个小小的宇智波佐助!同时,却也有点小庆幸,如果我搭上了自己的命,不仅没能杀死他,还会永远见不到旦那了,嗯。这么一想,他又有点高兴了,一想到能够看见久违的旦那,艺术虽然没能杀死敌人却也完美地爆炸了,甚至比他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他便恢复了生气。
"那么,心甘情愿跟我们走了?迪达拉,你是个好孩子,不枉蝎这么思念你。"荧绿色的狐狸点点头,和另两只狐狸一起站了起身。
"那么,快走吧,嗯。"旦那,我来见你了。浑身颤抖着,迪达拉一脸憧憬地面向阳光。

水狐 ♀Daphne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水】【龙】

Daphne对水的了解超过世界上的任何人。她拥有类似却高于鬼灯一族可以消失在水中的能力,并且能准确感知水中的一切及其方位。Daphne能够通过改变水的压强与体积来造成改变地形级的特殊攻击,身体受到攻击时的无意识同步部分液化也使她的防御是超神的存在。
Daphne的耳朵上半部分是浅蓝色,前腿的浅蓝从腿的后部延伸到肩处与身体的深蓝融合。尾巴深蓝,尾尖浅蓝。
温柔,易妥协,没有什么脾气,软妹样。
|喜| 寿司,章鱼丸子,和果子
|恶| 龙虾片

风狐 ♂Eorus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风】【飞行】

Eorus是速度最快的狐狸,无翼却能飞行,接近光速的他能够在空中完成奇袭。并且他控制天气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什么地点什么天气,持续多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Eorus依靠速度的优势能够以助跑大大增加攻击力,扇动造成的气流气旋可以改变受到的特殊攻击的方向来防卫。
Eorus身体包括腿部的外侧是米黄色的,腹部和腿内侧是浅绿色。尾巴浅米黄,尾尖浅绿色。
喜欢竞争,不服输的性格,认定了什么事就一定要做到底。
|喜| 秋刀鱼,菠萝包,抹茶
|恶| 酒

壹-3-1
迪达拉の死【番外】 The Death Of Deidara Special

……
旦那?
旦那,你在哪里啊,我来了啊,嗯。
别不理我啊,旦那……
在这扇门里吗?急不可耐地推开。
什么嘛……和刚才一样的走廊。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旦那,旦那你在哪里!
从噩梦中惊醒。迪达拉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抓着身旁蝎的手臂,眼角还挂着眼泪。和蝎分开的每一个晚上,他都做着这样的梦。每一次醒来,阿飞都嘲笑他被噩梦吓哭。阿飞那个白痴懂什么,那是他唯一的噩梦,在黑暗中徘徊,找不到他要找的那个人。
"居然做噩梦了……我记得你以前从来没做过噩梦啊。"傀儡之身的蝎不需要睡觉,可他却一直躺在迪达拉的身旁,一只手让迪达拉抱得紧紧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迪达拉的金发。
迪达拉不好意思地笑了。旦那以前笑过他做的梦都天真得跟孩子一样,这也是他唯一做过的能把自己从睡眠中吓醒的噩梦。
"……在怕什么呢,傻小子。我都在你边上了不是吗。以后不许再做噩梦了哦,不好好睡觉的孩子是要被大灰狼吃掉的。"蝎一脸坏笑地说。
"什么啊……旦那还当我是小孩子吗?骗小孩这种事,真亏你做得出来。哪里来的大灰狼啊!"迪达拉埋怨着,脸上却挂着笑。好不容易呢,旦那,又回到了你身边,又回到了抱着旦那的手臂睡觉的时光。
"骗小孩?才没有。"蝎说着,伸出手抹去了迪达拉脸上挂着的泪水,"我就喜欢看你笑,以后不要哭了。哭了的话,我就把你吃掉。"
说着,捧起迪达拉的脸庞,凑近。

迪达拉感到好幸福。好喜欢和蝎在一起。

壹-4
宇智波鼬の死 The Death Of Uchiha Itachi

"佐助……"
要好好地活下去啊,我的弟弟……你的身上,寄托了父亲,母亲,我的期望,背负着宇智波一族的盛名,承载了太多太多的责任。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爱你。
"原谅我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两指戳在弟弟的额头上,带着憔悴的笑容,鼬感到心里一阵阵难受。没能尽到做哥哥的责任,只好用生命来补偿了。手指无力地滑落,鼬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死了吧,大概。鼬的意识不太清晰,好像在梦里,视力也很模糊,只是隐约看见一个蓝色的影子在眼前晃。他感到好冷。
"鬼鲛……"蠕动着嘴唇,却只吐出这两个字。蓝色的影子,真的是鬼鲛来了吗……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心脏处冰凉凉的,这难道不是死的感觉吗。
太阳穴处被冰块贴了一下,鼬顿时清醒了许多。一团紫色的烟雾在他脸上萦绕,钻入他的鼻息。当烟雾完全被他吸进鼻腔里的时候,视力恢复到了开万花筒写轮眼前的水准。
他看清楚了:自己躺在一个结界之中,结界似乎是由冰搭建的,尽管如此,接触结界壁的皮肤倒不感到凉。身旁站着两只狐狸,一只是深紫色的,另一只是他刚刚错当成鬼鲛的蓝色影子。现在看起来,眼前这只要比鬼鲛的蓝色浅的多了,背上的毛倒是白色的。"你们……是什么人?"
"醒过来了。Medusa,治疗很有用啊。"浅蓝色的狐狸开口说话,声音和她的外貌一样冷冰冰的。
"你居然会夸奖别人,还真是难得啊,Chione!"深紫色的狐狸很惊喜地说,额毛一跳一跳的,"哦哦,宇智波鼬,不要忘记感谢我哟,是我把你救活了的呢xD!"
"……"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方面人家好心救了自己,不感激也不礼貌。但是自己计划了自己的死,就是要把永恒万花筒给佐助的,这样一来,岂不是达不成目的了吗。这些狐狸到底在想什么。
那只深紫色的狐狸没有听到鼬说话,委屈兮兮地凑上前来:"你一定还在想你的弟弟……你就放心吧,不会打乱你的计划的……我们知道你的计划,毕竟,从晓封印一尾的时候,我们俩就开始观察你了。""诶?怎么会……从来就没有发现!"鼬非常惊讶。自己的感知力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弱到这个程度了吗?
"我们还是挺隐蔽的……加上,我们可以隐身,连自己的呼吸都隐藏掉,你不发现也很正常吧。"浅蓝色狐狸面无表情地说,"任务完成,鼬的疾病治好了,我们回去。Medusa,带上他,走了。"
"是~"被唤作Medusa的深紫色狐狸应答着就要让鼬坐起来。"这……请等一下!什么任务,带上我,去哪里?不会打乱我的计划又是怎么回事?我的病……"鼬被这两只来路不明的狐狸说得疑问重重。
深紫色狐狸的动作停了下来:"Chione,等一下吧,反正也不着急……还是在这里说清楚比较好。我叫Medusa,毒狐。那位是Chione,冰狐。我们是来救你的哦~不过呢,虽说是救,你在忍者的世界里还是死掉了。"
鼬眨巴眨巴眼睛。这种说法,他完全没有听懂,除了知道了两只狐狸的名字以外。"死掉了?我现在不是还活着吗?"Medusa很用力地朝他点点头:"我们置换了你的思维,用了一个替身代替你在那边死去。那个替身复制了你的一切,或者说,完全就是你。所以我说不用担心你的计划,你的万花筒写轮眼,依旧开在替身的身上。
"现在我们把你带出了这个世界,在这个结界里治好了你。Chione用冰封住了你的身体争取治疗时间,然后我把你的内脏都治疗恢复到了健康的状态,眼睛也差不多治好了。不过由于还不是永恒万花筒,以后视力可能还会有下降。
"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说出来你大概会很惊讶吧。哈哈,超级期待看这个面瘫震惊的表情呢,Chione!"说到这里,Medusa停下来,笑嘻嘻地打量着鼬。鼬被这种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微微皱了皱眉头,撇过脸去。
他看见Chione的表情很严肃,跟他自己差不多。Medusa见鼬不看她了,急吼吼地喊道:"喂喂,可别说你不感兴趣啊!蝎,迪达拉,角都,飞段,都在那边呢!"
这个消息真的让鼬吃了一惊。迪达拉被佐助打败自爆的消息传来后,佩恩还让他们好好哀悼一下。角都飞段还有蝎死的时候就更不必说。自己没有死,怎么要去死人在的地方呢?
"切切,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啊,好无聊。"Medusa黑着脸,"别想了,就是用差不多的套路把他们从忍者世界带出来了啦。想想你自己,本来不也是要死的。前几次都不是我,因为他们都没什么大伤。本来我也不用来你这儿的,一调查才知道你居然得了这么重的病。鬼鲛知道吗?为什么要死撑着啊。""……他好像看出来一点,但我瞒着他。"听到Medusa提起鬼鲛,鼬的心里略略有点不舒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自己的计划,聪明如鬼鲛,早就看出来了吧。但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帮着自己隐瞒,骗过了其他人。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每一次捕捉尾兽的时候鬼鲛都率先提出要去,最后累得一塌糊涂回来,却还是什么都不抱怨。知道自己淋了雨会咳嗽,每一次刚刚出现乌云,鬼鲛就会很敏感地提出去避雨,把自己的大衣盖在鼬的身上,还在被责怪时对佩恩说是自己想偷懒。

鬼鲛的大衣,有鼬喜欢的丸子的味道,因为鬼鲛给鼬买丸子的时候总是用大衣包好丸子盒,拿回来的时候,每一次都是热腾腾的。
"他对我真的很体贴。"出神地想着这句话,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把鼬自己都吓了一跳。
Medusa和Chione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两只狐狸都作出暧昧的表情。鼬感觉脸上热热的,连那么冷淡的Chione都这样子看着自己,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们俩都搭档这么久了,感情自然很深嘛。鼬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辩白。
"桃地再不斩找到了白。干柿鬼鲛找到了宇智波鼬。"Medusa好像是很随意却又好像是故意地说出这句话,眼睛很注意地盯着鼬看他的反应。"诶?白是谁?"鼬知道再不斩,鬼鲛曾经和他一样是忍刀七人众,但却没有听说过后面这个名字。
"啊啊没什么啦,类比、类比。"Medusa含糊地推托过去,"佐助那边,你可以不用担心了,他也有他的队友,有他自己想走的路。鬼鲛,你也不必太在意,喏,把你带过去之后,这位,"朝Chione努努嘴,"也会和Daphne一起去保护鬼鲛的,必要的时候,像救你和前面那四个人一样把他也带回来。"Chione在边上一言不发,鼬相信这就是她表示赞同的方式了。
"那……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另外的世界是指……"
"结界的转移已经到了。就是这里,平行世界的交点,我们的主人这么叫它。"Chione在这么久之后终于开了口,随后解开了结界。鼬看见自己正坐在珊瑚绒的地毯上面,腿下面压了一堆牌,四周一边一个,坐了蝎,迪达拉,角都和飞段,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
"凑,结界的转移有点小误差。"Chione舔起了爪子以掩饰尴尬,但是脸还是红到了耳朵根。"噗……那就没我们事儿了,走了!回见,民那桑!"Medusa喷出笑来,轻轻撞了一下旁边的Chione,两人急匆匆地跑出了房间。
鼬呆呆地看着她们离开,直到被飞段戳了一下腰:"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开个欢迎仪式还是怎么样,不是的话,把你的屁股从我们的牌上面挪开,角都,轮到你了,不,不行,你在干什么,这张大怪是我刚刚打出来的,你给我扔回去!"

冰狐 ♀Chione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冰】【岩石】

Chione行动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玻璃敲击声,因为她的骨骼中混杂了冰与金刚石。能够把冰硬化到金刚石的硬度来远程攻击的她,体温一直在冰点以下。Chione只需要微微的移动就可以以意志控制冰雪和岩石,刺伤割裂和冻结的双效特殊攻击非常好用。由于岩石硬度高,她也可以升起岩壁抵御外来攻击。
Chione的毛色有特殊效果,看上去如同冰块一样晶莹透明,甚至还有白色的小块冰凌,背部和尾巴的上部都有一层雪白色的白毛,可以贮藏多余的体温。
略微毒舌,独立自主,冷静老成,颇有女王风范。
|喜| 刨冰,巧克力,曲奇饼
|恶| 葡萄干

毒狐 ♀Medusa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属性:【毒】【恶】

Medusa的能力如传说一样可怕,她身体中储存了世界上所有的毒素,每一次使用时都会通过不同的配方来使解药极难调配。被她擅长的毒雾包裹,哪怕是不吸入也会由暴露的皮肤而中毒,没有Hades的能力恐怕回天无力。她对毒有天生的免疫,也同时是解毒治疗大师。Medusa的特攻与特防都极难破解,因为她战斗时会分泌毒素液滴,在自己的毒雾保护下,别人是不能轻易靠近的。
Medusa身体是幽暗恐怖的黑紫色,这是体内毒素的效果。尾尖有淡紫色的骷髅标记,使用的毒药毒性越大,标记颜色就越浅。
非受迫性卖萌,爱笑爱闹,喜欢恶作剧。
|喜| 牛肉干,小笼包,椰汁椰肉
|恶| 粥

壹-4-1
宇智波鼬の死【番外】 The Death Of Uchiha Itachi Special

鼬觉得那四个人真是没意思,就算没有任务,居然能够一整天地坐一桌打牌。打完牌打麻将,打完麻将三国杀,还一天到晚作弊。
迪达拉那家伙,摸到不好的牌就塞进手里的嘴巴里,然后说自己少摸了牌重新摸。这倒也算了,毕竟第二次就不好作弊了。
蝎趁别人不注意用查克拉线扯别人的牌看,不过上一次偷看迪达拉的被发现了,两个人叽叽呱呱吵了一架,当然最后又黏回一起去了。
角都的作弊技能最高超,他把地怨虞怪物派到别人身后去偷看牌,再收回来考虑自己出什么。虽然他输的最少,但每次输都讨价还价,死活不肯掏钱。
飞段倒是个不会作弊的二愣子,所以最常输;可是脾气很臭,输了就要掀桌子。他们打牌用的桌子今天早上换了第四代。
鼬不跟他们打牌。鼬总是在晚上,三北和青玉都回自己房间【啊哦】去的时候,打开通向室外的竹滑门,盘腿坐在架空木平台上面,看着天上的星星。总体来说,这日式平房简简单单,很符合他的口味。

这里他到处都走了一遍,只有一层楼,餐厅有一间,双人的房间配上盥洗室总共有四间,还有一扇画在墙上的的门,给他们带来食物的精灵一样的生物从这里进来出去,很少跟他们说话,最多被动地回答他们提出的问题。据乘坐大鸟飞到天上看过的迪达拉所说,整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庄园,他们居住的这个日系风格的平层房子只是一个小区域而已,在比较靠外的地方。虽然没有人阻止他们离开这里,但要出这个区域需要走一大段路,越过一个小山坡才能到达庄园中央比较高的那幢看起来很西式的房子,他们五个人都不想走太远。被带到这里来以后,他们偶尔也会看见几只狐狸,但都坐得远远的,好像只是来看他们情况好不好,很快就消失了。
看着天上的星星,鼬突然就感觉回到了一个月前,鬼鲛提出独自一人去捕获四尾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他就这样坐在地上,抬头望着星星,心里却牵着那个战斗中的人。
让他终于不再担心的是,那个长着尖尖牙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喘着气,语调却那么温柔。
"久等了,鼬桑。"

"鬼鲛……你会想着我的吧。会来陪我的吧。"鼬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体,不停地默念。他到了这里才意识到,他喜欢吃的不是三色丸子,而是鬼鲛用衣服细心地包裹过,专门为他带回来的三色丸子。请再对我说一遍久等了吧,我等得够久了。
天边,一颗流星划过。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鬼鲛这么对晓里面剩下的每个来找他的人说。鼬桑,虽然早就感觉到你为自己书写的未来,早就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我怎么还会这么难过。
"我来了。鼬处理好了。"一只浅蓝色的狐狸凭空出现,矜持地迈步到一只深蓝色的狐狸的身边。
深蓝色的狐狸转头对她笑了笑:"麻烦了呢,Chione。那么换一下班吧,南斗发呆的样子弄得我很难过啊。"
Chione点点头,Daphne抽泣了一下,跃入湖水里消失不见了。

壹-5
干柿鬼鲛の死 The Death Of Hoshigaki Kisame

"请放心,斑大人。这种小事,交给我吧。"
鬼鲛这么对带着面具的男子许下诺言。躲藏在鲛肌中潜伏进云隐村,暗中监视八尾和九尾,哪怕对他,这雾隐无尾之尾兽而言,也是不容小觑的艰巨任务。干柿鬼鲛,你在想什么啊。蜷身在鲛肌中的鬼鲛一遍遍地问自己。堂堂五尺男儿,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任务,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爽快就接受。可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他重视的人不在了,他的大刀也不再完全属于他。他感觉得到鲛肌对八尾查克拉的喜爱,不是为了他的任务而假装的。这一切都无所谓了,现在他接受了任务,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下去。
是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他被九尾鸣人发现,被逼到岛外,在大海上迎战开了七门的凯。
"任何忍术对我都不起作用,省省吧!"沉浸在战斗中的鬼鲛,渐渐战红了眼。
他隐约听见一个声音:"快停手!不能用大鲛弹!"幻听吧。除了自己,没有别人可能知道自己打算使用的术。鬼鲛努力让注意力更加集中,昼虎扑面而来,他的查克拉已聚集在手掌,蓄势待发。
"那不是忍术啊!鬼鲛先生!""大鲛弹之术!"无视那诡异的警告声,鬼鲛释放了绝招。刚刚放出大鲛弹,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妙了。对手那奇怪的术,看上去……

果不其然,大鲛弹对其没有效果,居然是体术!被那个声音说中了啊。没有时间好奇,没有时间想更多,鬼鲛感到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情况真的……不妙了……情报卷轴飞到了空中,他努力去拿回来,却没有力气动弹。伤痕累累的他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的手夺去了空中旋转的卷轴,眼睛慢慢合上,失去了知觉。
鬼鲛的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惊恐地发现正在被迫回忆往事。记忆被读取了!曾是雾隐暗部成员的他很明白自己还没有死的原因:敌人要利用他,即使他不愿意,获取晓的情报。斑的身份就要被敌人看见了!鬼鲛心急如焚,使出浑身解数,却因行动被禁锢,挣脱不了幻术。
情急之中,他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头。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却也因这剧痛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发狂似的挣开了木头枷锁,迅速地结印,几乎没有思考,就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般,把自己封进了水牢,召唤出了自己的通灵鲨鱼。
他看见水牢外的敌人们惊诧的神色。我鬼鲛,就算死,也绝不透露一点点情报。鬼鲛咧开了嘴,露出尖牙嘲讽地向这个世界宣布自己的死亡。
"今天起,我将会和你组队共事。我原是雾隐村忍刀七人众之一的干柿鬼鲛……以后就请多多关照了。
"那么……你就是原木叶村的宇智波鼬。我听说过关于你的传闻呦……你把宇智波同胞杀得一个不留么……"
"……"
"关于你的事我都很了解呦……正因如此,我才在'晓'组织中与你组队……杀害同胞的那种感觉,实在是相当难以启齿啊……鼬先生。"
"……你的话还真多啊。你虽然了解清楚关于我的事情,那你自己又如何呢?迷失在雾中而来到这里……连自己的处所都无法决定的无赖……没说错吧?"
"我来告诉你些好东西吧……虽说鱼是卵胎生卵是在腹中孵化而后产下的……有一只鲨鱼卵孵化出的鲨鱼数量同同最终能从母鲨鱼腹中产出的幼鱼数量是不同的……你觉得是什么原因?"鬼鲛咧开嘴,尖牙露了出来。
"……"鼬一言不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心不在焉的样子。
"是因为同类相残……幼鱼们孵化出来后很快就开始在母体的子宫内自相残杀。才出生就开始了同伴间的自相残杀……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个体都只是食饵……从今往后你和我就同为晓组织的同伴了,请千万要保持警惕……提防着我。"
"彼此彼此……"
"呵呵……罢了,我们还是愉快的友好相处吧,祈祷不会最终成为对手。"
"对同伴出手的人,是注定无法善终的。觉悟吧。"
"呵呵,也就是说……你和我都早已不是什么好人了呢……"
"不……我们不是鱼而是人。无论怎样的家伙没有到最后一刻 就无法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
"只有到临死的那一刻才能注意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那就是死亡。你不这么认为吗?"
鼬,我到底算不算好人呢。无意识状态下,鬼鲛的脑海中浮现了与鼬初见时的对话。那时候,两个人的第一次交谈都没有给对方留下好印象。但这么长的组队时间中,不知道哪一天起,他们开始交心了,鼬会直呼他的名字,鬼鲛对鼬的称呼也有礼貌客套的鼬先生变成了鼬桑。鼬会微微颦眉很认真地听鬼鲛说话,然后浅浅一笑。这是对鬼鲛最大的安慰。鬼鲛会跑很远的路帮鼬买他爱吃的东西,看见鼬满足的神情,两人会相视而笑。这是只属于他们的默契。
又不知道哪一天起,他的鼬桑突然变了。鼬开始对鬼鲛很热情,在一起的时候都有说不完的话。他不在的时候,鼬却会躲在角落里惆怅,脸上的神色严峻可怕,鬼鲛偷看到一次,简直不敢相信那是他的鼬美人。渐渐的,他也猜出了八九。鼬日益严重的咳嗽,鼬的黑眼圈,让鬼鲛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未来。他们终究是要分离的。
但是现在,鼬桑……你不再孤身一人了,我这就来陪你。"鬼鲛先生,如果刚才听了我的话,真的可以省掉很多麻烦哟。"又是刚才那个声音,鬼鲛这次听仔细了,是温柔的女声。"谁。"他耳语般地问。
"仔细看看,我就在你身边。"鬼鲛环顾四周,身边的水里渐渐有个东西凝合起来,形成了一条在水里透明的狐狸的形状。
"为什么不听劝告呢,南斗先生?"
鬼鲛感到呼吸变得困难了,水牢的大小并没有变,他召唤来的鲨鱼却完全碰不到他:他的身体像是被他的水牢中另一个看不见的如岩石般坚硬的水牢挤压着,鲨鱼冲向他的身体,却都像撞到了什么无形的屏障,悻悻离开。
"跟我们走吧,南斗先生。"那个声音说,语气里带着真挚的恳求。"为什么要救我?我难道……不是个坏人吗……"鬼鲛感到力气慢慢耗尽,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松懈了下来,眼皮越来越沉,恍惚着呢喃道。
"坏人?南斗先生对坏人的定义是什么呢。"那个声音好像有点疑惑,仿佛真的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至少在我们的眼里,不是。在朱雀先生的眼里,也不是哦。"
鼬!听到朱雀这个词时的鬼鲛不禁睁开了眼睛,她怎么会知道鼬!
但是睁开眼睛的他,发现自己躺在水面上,身旁站着一只深蓝色和一只浅蓝色的狐狸。深蓝色的狐狸关切地上前询问情况,鬼鲛听出是刚刚一直再与他对话的那一只。
"真的不想再听你解释了,Daphne。直接带他去吧,南斗会明白的。"浅蓝色的狐狸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冷漠,好像急着离开,说着就转身走了。被叫做Daphne的深蓝色狐狸吸了吸鼻子,转头有点不放心地盯着浅蓝色离开后,隐入了脚下的水中。
鬼鲛看着望不到头的水面慢慢从四个角卷起来,就好像是一张纸一样,从水上揭出了一个方形,然后向上卷起,在鬼鲛的头顶汇合,形成了一个圆球,把鬼鲛包裹在了里面!
鬼鲛在水蓝色的包裹下感到有点头晕目眩,对时间和空间完全失去了概念。过了不知道多久,耳边冥冥地响起熟悉的声音,他慢慢地清醒了一点。仍然身处那个奇怪的水膜形成的球中。
"没有想到与我的属性结合会耗费你那么多精力……真的对不起,Chione。"鬼鲛听见外面有那只深蓝色的狐狸带着哭腔的声音,好像在对谁道歉。"Daphne,对我用不着那么客气,毕竟这是一定要完成的任务,耗费这点能量没有关系。"对方的应答很轻,听上去体力不支,非常虚弱,但鬼鲛还是大概听出来了,是前面那个少言寡语的浅蓝色狐狸的声音。
"Chione,要是太累了就别撑着……我也可以转移结界的,更何况这是我打开的水之结界……我知道用岩石属性给水牢硬化是很吃力的,Chione……"鬼鲛听到一惊,难怪刚才的鲨鱼如此冲撞也伤不到他一根毫毛,原来是浅蓝色的狐狸把水牢的部分给硬化了!这是何等的难度啊!鬼鲛不敢相信用普通的查克拉可以做到这点,他隐隐感到这两只狐狸不一般。
"Daphne!在外面不可以说我们的技能!"浅蓝色的狐狸用警告的口气打断了她,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水分子……不好掌控,倒是真的。Daphne,你不要乱来,转移结界这种事情,万一弄不好,结界会消失在异空间,任务失败的话一切都完了!眼下结界里的人的生命安全比一切都重要。"鬼鲛越听越好奇,为什么她们会这么重视自己,不惜自己用光所剩无几的能量?她们到底又为什么会提到鼬?疑问越积越多。
鬼鲛感到结界抖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始感受不到地心引力了。时间和空间感如之前一样又一次消失,他知道这是开始转移结界的标志。向来不相信同伴这么一说的他,不知为何,这一次倒是挺放心地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了外面那两只狐狸,也许是她们俩的对话让他感到了久违的被保护的温暖。他闭上眼,蜷缩起身子,双臂抱住弯曲的腿,额头抵在膝盖上,脑海里,鼬的形象越来越清晰。鼬桑……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机会,我一定……一定…… 要比以前,更加关心你,爱护你,再也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因为,你是我想要守护的人,你是我这条鲛鲨恋上了的彼岸花。

"鬼鲛。"有人在叫他。鬼鲛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眼前晃动着模糊的影子。"鬼鲛,快点给我醒过来。"命令的口吻,他再熟悉不过了。每一次说的话都这么霸道,还是完全没有变啊。"再不醒过来我就不客气了,鬼鲛。鬼鲛!"那人执拗地说着那么强势的话语,双手死死地攥着他的左手,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声调明显已经变了,恐惧、乞求,混杂在哭腔里。
"……鼬桑……"
抬起手,触到了那柔嫩的脸颊,湿漉漉的,好像挂着水滴呢。"不要哭了……鼬桑……让你久等了,真是抱歉。"鬼鲛看着那双刚刚恢复了清澈却因他变得红通通的眼睛,心里很疼,连声安慰那颤抖的人。
"……瞎说,我才没有哭!我要你起来去帮我买丸子而已。"鼬鼓起嘴转了个身,眼睛倒是担心地朝鬼鲛瞟,鬼鲛无奈地笑笑,从床上坐起来。这样的鼬,才是他熟悉的鼬,那个有点傲娇有点单纯的鼬桑,那个不再为疾病和外物所困的本色的鼬。
愿望成真了啊,鬼鲛想。我再也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了,无论他用什么理由。
愿望成真了啊,鼬想。流星,谢谢你给我第二次机会,我再也不会离开他了,无论有什么缘由。

壹-S-1
愚人节千万不可以随便开玩笑 Someone Must Not Be Joked 【April Fool's Day Special】

"没有丸子店啊,鼬桑……"
鬼鲛的身体恢复了一点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出去给鼬买他念叨了很久的三色丸子。出去一看才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店铺,更不要提卖丸子的了。
他迷惑不解地搔着头。角都飞段,蝎迪达拉,完全没有被没有店的问题而困扰。他们都吃什么?这个地方除了他们还有别人吗?难不成还要翻过外面的山?鬼鲛垂下手,回到他和鼬的房间,百思不得其解。
鼬不在房间里。鬼鲛四处看了看,其他人也都不在。怎么回事?他还不熟悉这里,转悠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他们几个人。鼬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扔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天色渐暗,鬼鲛坐在门口,撑着下巴等着那些人回来,一直都没觉得哪里不对,直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他竖起耳朵听,好像是笑声,又不太像。对,这种感觉,是捂住嘴巴笑的声音啊。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无意间向左一看,看见了玄关墙壁挂着的日历,凝视了五秒,恍然大悟,腾地站起身来,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稻草墙就是一脚。
那墙轰然倒地。鬼鲛黑着脸看着里面,蝎和角都分别捂着迪达拉和飞段的嘴,那两个人笑得眼泪鼻涕满脸。鼬缩在角落里,嘴巴鼓鼓囊囊,不停地动,面前还摊了一大碟丸子。

"鬼鲛……"鼬含糊不清地说,"愚人节快乐……本来想去告诉你的,他们给了我很多丸子,我不舍得放下来,对不起啊,让你等了这么久……"
鬼鲛温柔地走过去摸摸鼬的脑袋,鼬一脸满足的幸福表情。
然后鬼鲛转过身,另外那四个人被阴森森的杀气吓到动弹不得,浑身僵硬。
"水遁•爆水冲波!"
"鬼鲛!你个混蛋!居然这么偏心!对同伴要一视同仁啊啊啊!……"那四个人惨叫着,传过来的声音忽响忽轻,还夹杂着呛水的咳嗽声。
鬼鲛面无表情地朝他们的方向喊:"愚人节快乐!"
哪能一视同仁呢……那个唯一幸免,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在吃着丸子的,是他家里的人嘛。

壹-6
黑白绝阿飞の带回 The Brought Back Of Zetsu & Tobi

"绝先生……"阿飞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是……"
"……啊。鬼鲛的通灵兽带回来的情报。看来鬼鲛他也……"黑绝沙哑的嗓音道出了噩耗。
"怎么会……所有人都……绝,现在晓真的只剩我们俩了啊。"阿飞的声音渐渐停止了颤抖,变得严肃了。"嗯。那么,你要开始了吗,复制白绝?""这不人道……""闭嘴。"白绝尝试着提出异议,却被黑绝训斥,低下头噤了声。
阿飞看着已经分离的黑白绝,没有说话,转身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有点惆怅地仰着头。"绝……其实这几天我在想……"

"你真的不想复仇了吗?这几年来,你不是一直都在想着那个铃铛女孩,怎么会说不干就不干了?"白绝单纯的声音急切地追问。与阿飞相处快要二十年了,阿飞的性格他清楚得很。这么一个重情重义,对过去念念不忘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如今这样的选择呢?不,对月之眼计划,他应该是连迟疑都没有的啊。
"她叫琳!……绝啊,你是最了解我的人……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会知道吧。也许是累了吧。也可能是,我不想因为第一次遗憾而造成之后的遗憾,我……我觉得我不会真正享受一个幻术世界的……我想要体会真实的东西。"阿飞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许根本就没有理由吧。
白绝点点头,安慰那个抱着头痛苦不堪的人说:"我知道了。这都取决于你自己的选择,你不愿意干了,我们就停手吧,不要为此难受。正好,我还不想被分裂成十万个……""阿飞你这个白痴,就要成功了在说什么要放弃的鬼话!"黑绝凶狠地插话进来,"阿飞,你现在都得到了轮回眼,只要再往前一步就可以见到你想了这么多年的女孩,为什么不开始战争呢!""战争……是我的一切糟糕的回忆的源泉,我不想看见战争。"阿飞语气平静,完全无视黑绝的激动。
黑绝咬咬牙,紧紧地攥着拳,指甲掐进了掌心里。他何尝不像白绝一样希望阿飞快乐就好?他又何尝不想像白绝一样,温柔地同意阿飞的做法?可他体内有着宇智波斑的意志,每当他的意志有所动摇,想要妥协,那黑暗邪恶的力量就会夺取他的内心,控制着他,让他活活成了斑的监视器。黑绝好想要回自己。
"这种时候,我就该登场啦~当当当当!在下九尾狐Valerie,参见晓之玉女玄武!"
他们的置身之处天花板上突然被开了一个洞,光线照进来,阿飞和黑白绝都一时睁不开眼睛。"什么人!"阿飞厉声喝道。
"呀呀呀,都说了我叫Valerie啦……来这里,给你们看样东西而已。"阳光从那个洞投射进来照在漆黑的地面上,一只狐狸从光芒里走出来,身上如阳光般的暖洋洋的铂金色,让人忍不住想去抱住这团小太阳。白绝自然熟地走上前,蹲下身子,逗弄着这只会说话的小狐狸。狐狸好像很喜欢被挠下巴的感觉,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
"喂喂喂,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被黑绝这么质问了一下,狐狸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紫灰色的眸子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闪烁着。"差不多要开始了,请三位,呃,还是两位呢,闭上你们的眼睛。"
白绝很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阿飞不放心地看看已经闭上眼的白绝,又看看狐狸,迟疑着也闭起了眼睛。"哼,真是太轻信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黑绝执拗地站着,不信任地斜着眼。
"不相信我呢……这可怎么好呢?"那只狐狸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重新睁开眼睛看着黑绝的白绝和阿飞。"不信任我的话……呐,黑绝,你很困扰吧。明明想要做一个有自我的人,做一个和白绝一样可以听凭性子来的让阿飞可以当作知心朋友的人……斑的意志是不是很麻烦很碍事?"
黑绝一惊。同样惊讶的还有另外那两个人。斑的事情,目前为止除了他们三个没有别人知道,这只狐狸是哪里得到的消息?黑绝惊恐万分,要是秘密已经被敌人所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心一横,杀意漫上心头,不管她从哪里知道的,杀了她!杀了她消息就少了一条走漏的渠道。他慢慢逼近了那只狐狸。
"嗯嗯?毛线情况?不要过来啊你!"狐狸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嘴里一边喊,脚上也后退了两步,"说上就上啊?白绝先生快来帮忙拖住黑绝先生啊喂!我才不会走漏什么消息呢!我又不是那一边的!"
黑绝的步子缓下来,的确,如果这只狐狸是敌人,会这么闯进来的,不是有强大的力量、足够自信,就是早就确保了重要情报以传开,那样的话杀了她也没有用处。而往好的方面想,这只狐狸是帮手……狐狸看见黑绝站住了,挺得意地走近他们:"这样吧,作为见面礼,也作为让你相信我的办法,我来帮你除掉斑的意志,达成你的愿望吧。"
黑绝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不自量力的小狐狸,宇智波斑使用轮回眼才能做到的阴阳遁,岂是你能够随便解除的?"你大可以试试,不过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话说到一半,黑绝黄色的眼睛突然瞪大,脸上的表情惊恐异常,好像是看到了恐怖的幻象。
"黑绝!你还好吗!"白绝跑上去,使劲摇晃着他的肩膀,着急地想要叫醒他。"狐狸,你对黑绝做了什么。"阿飞面具下的怒火快要抑制不住了,真是自说自话,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尽管黑绝更像是个监视器,但他也不想失去他。
那只狐狸并不理他们,自顾自地闭着眼,嘴里咕哝着什么祷告词。地上的阳光渐渐被拉伸,如同影子一样连接上了黑绝的脚。阳光爬上黑绝的身体,白绝被炽热的阳光烫到,松开了黑绝的肩膀。黑绝却好像没有感觉似的,动都不动一下。白绝和阿飞站在边上,想要阻止却又害怕伤害黑绝,两人都不敢上前。他们看着黑绝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又一下,然后狐狸抬起了头,停止了嘴里念的咒语,阳光退回被打穿的洞之下,黑绝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绝!……先生……"阿飞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黑绝的身边,把他扶到怀中。然后怒气冲冲地站起来,他要为黑绝报仇!
"啧啧啧,愚蠢的小阿飞,又一次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应该是单眼。再好好看一眼你的绝先生吧!被太阳的热量浸透了的灵魂,什么阴阳遁,什么黑暗的意志,全部都被净化了哟。"狐狸高傲地转过身去,看都不看做好了攻击准备的阿飞,非常有自信。被太阳净化?难道这就是她刚刚在做的事情?阿飞正在犹豫要不要相信她的话,身后响起了虚弱的呼唤:"阿飞……"
是黑绝那沙哑的声音!"阿飞……"阿飞猛地回过头去,欣喜溢于言表:"黑绝先生!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黑绝斜倚在白绝的臂弯里,抬起漆黑的右手让阿飞冷静下来,微微笑着对他说:"阿飞,听我说。如果你有想做的事情,就自己去做吧。我现在,终于可以说出来了,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很想赞同你的想法和做法……你的未来,决定权就应该在你的手里。"
"无论你到哪里,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不会有意见,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黑绝和白绝异口同声地说道。
阿飞感到好激动,这是第一次黑绝对他微笑,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也是第一次黑绝和白绝异口同声地说话。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眼睛笑得弯成线的狐狸说:"错怪你了,是叫Valerie吗?Valerie酱~真的超——谢谢你啊!"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傻傻的声音。 "那么,是要给我们看什么东西呢?现在准备好啦!"黑绝走到白绝的身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渐渐合为一体。绝和阿飞一起盘腿坐在了地上。
他们看到一个奇怪的房间,就一起拉开门走了进去。这一看可吓了一跳,鬼鲛,鼬,角都,飞段,迪达拉,蝎,一个不落都在里面。那里面有一只和Valerie一模一样的狐狸,大概是分身吧,再对那六个警惕着的晓说话。他们能够看到其他人,但其他人好像都看不见他们两人。过了一会儿,外面走进另一个人,是个披着神秘大衣把脸遮得很严实的女孩,说了一些他们从未听过的东西之后,消失了。
"……大概地了解吧?那么,既然都想到了要终止这里的一切,干脆就跟我走吧,去到和他们一起。Lauretta的本意是晓十个人一起行动,可惜零无和白虎的灵魂收回遇到了麻烦。阿飞,不要把你的玉女戒指带过去;那是我制造的替身,若是和本体出现在同一个世界会造成错乱的。这个给你。"
阿飞接过Valerie从前掌里揉出来的一个东西:那也是个戒指,上面写着"空"。"从此以后,你就是晓之空陈,替补大蛇丸的位子就行了。"阿飞把戒指戴上左手的小指,大小和"玉"也一样是正好。
"绝,阿飞,Valerie接受的将你们带回的任务,已达成。"Valerie朝两人眨眨眼,像一道光一样消失了。"诶,那我们呢?"绝环顾四周问。
话音未落,两个人就感到全身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不过很短暂,短到他们都还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叫出声来,就已经不疼了: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间简简单单的日式平房外,眼前是一扇他们刚刚才看见过的门。绝伸出白色的左手,打开了那扇门——
刚才他们看见的那六个人,撑着脑袋坐在桌边,不死和艺术在下飞行棋,鬼鲛在喂鼬吃巧克力。看见阿飞和绝走进来,像见了鬼一样的大喊大叫,好容易才安静下来。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到这里跟这群疯子在一起啊,阿飞一脸黑线。他看向绝,绝倒是挺高兴的,好像这里就是他的归宿一样。好吧,阿飞在面具下笑了笑,只要他的绝先生喜欢就好了。

壹-6-1
黑白绝阿飞の带回【番外】 The Brought Back Of Zetsu & Tobi Special【What did Lauretta say?】

这么说,一共是九只狐狸。
角都旋转着手中的笔,若有所思地看着笔记本上写下的九种颜色。 这个地方,那些带他们来的有着神秘力量的狐狸,还有来送生活必需品的能够在空中行走的精灵,都还是一个谜。通过整合大家交流的信息,他也没能得出什么结论。
九只狐狸……九只……嘴里重复着,突然有了线索。我记得来接我的几只狐狸都有各自的属性,也许是类似于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想到这里,他站起身,笔记本夹在手臂下,离开了房间。
窗外,一双紫灰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三只狐狸给我介绍的时候说的是火狐、光狐和冥狐。"蝎端着下巴努力回忆了一会儿,然后指点着角都笔记本上的三处说。
角都按照蝎所说,在那三个颜色的旁边写上了属性。"火我知道,光和冥,这也是属性吗?闻所未闻啊。"
"对对对,这只红色的我也有碰到,不过很快就走了,剩下这只深绿色的,好像是地的属性,会用木遁!"紧接着飞段用极快的语速说着。"木遁吗!"角都眼睛一亮,"类似于初代火影的木遁?看来我们有点线索了。"说着他在深绿色边上写下了"地"和"木",画了一个圈。
"接下来是我自己,这只黄色的能够召唤雷电,"在黄色旁边写上"电","然后,冥狐我也碰见了。好像可以制造奇怪的替身,和灵魂相关什么的,还可以打开我没见过的结界。"角都一边说,一边用笔尖点点浅绿色。
"啊,那种替身!我那次,他对我说如果要用本人的忍术还需要那人的查克拉。还告诉我这两只分别是克制佐助的风和水属性。"迪达拉咬着手指说道。
"那么轮到我了……紫色的,名字叫Medusa,好像是毒属性,能治疗疾病。浅蓝色的叫Chione,是冰属性,也是可以制造和转移结界。"鼬说。"诶?鼬你记得名字的吗?怎么做到的!那些名字拗口的很啊!"飞段皱着眉头,抱着头喊。
"……只是因为还挺感谢她们的所以……"鼬脸上还是一样没什么表情。"嗯,我也遇到了这两只蓝色的狐狸,深蓝色的好像可以溶进水里,浅蓝色的还有岩石属性,把水都硬化了,但是好像硬化水耗费了很多能量。"鬼鲛接着说。

"两种属性,冰和岩石?有意思……"蝎缓缓说,"这样类推,很有可能每只狐狸都有两种属性或更多,我们不知道的。"
迪达拉仰面躺倒蝎的膝盖上,玩弄着自己的刘海:"旦那就是聪明啊!还有那些飘来飘去的精灵是怎么回事啊这解释一下。"左手指向那扇画在墙上的门,"为什么能从墙上出来?他们的打扮也很奇怪,简直像……"
"星际。"鼬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天空。"诶?""是黄道十二宫。"
其他人全都不明白,盯着他看。鼬叹了口气,解释说:"虽然长得有点像,但是从他们的服饰,或者说穿的东西,可以看出一共有十二只精灵,你们都没有注意过吗?深蓝接近黑色,全部都是这种颜色。与其说是布料,我没有摸到过,看上去倒并不像普通的布,比丝绸还要轻盈一点。那上面的图案,白色的点,不是毫无规律的。每一个的形状都不一样,组合起来看就知道了,是黄道十二星宿的排列。"
"不错啊,仅靠这么点信息推理出了家养小精灵最主要的资料,还有九只狐狸也被你们了解得差不多了呢。"
一个从开没有听到过的女声回荡在房间里,把六个人吓了一跳。"什么人!出来!"飞段跳了起来把血腥三月镰转了一圈,握在手中,镰刃朝外举在胸前,警惕地看向四周。其他人也都慢慢地坐直,迪达拉手中的舌头兴奋地舔着嘴唇。
"好激动啊,能够接受我们,就不能接受本体吗。"滑门缓缓拉开,鼬松了一口气。"放下武器,这是Medusa的声音。"飞段迟疑着把三月镰收了起来。
"不对!"角都的绿瞳不祥地闪了一下,"那不是紫色的狐狸!"地怨虞迅速地缠住飞段和想要走过去的鼬,把他们拉到了后方。出乎他意料的是,本以为刚才两人站过的地方会遭到攻击,但并没有。
"凑,怎么说你们好呢。应该说不愧是晓,警惕性那么高,还是说真是一群敌我不分的敏感过度的傻瓜呢。"蝎皱了皱眉,这一次说话的语气和声音都是红色火狐,但是不紧不慢走进房间的明明是一只淡铂金色,额上有一撮显眼白毛的雌性狐狸,刚刚说话的声音都是她发出来的。
"还不明白吗?"又变回了刚开始他们没有听到过的声音。那只狐狸竖起了尾巴。九条,他们隐约看见那九条尾巴依次闪现他们见过的那九种颜色。"我的名字,是Valerie。"

通过Valerie的介绍,他们大概搞明白了。之前那九只狐狸都是她的属性分身,眼前这只是个复制分身,真正的九尾狐本体正在执行带回阿飞和绝的任务。(迪达拉:"啊!那个白痴和专吃尸体的变态捕蝇草也要来吗!救命啊!")"还有之前跟你们所说的平行世界的交点,现在差不多是时候解释了。"
"你们差不多发现了,这个庄园与外界不相通。"挥了挥前爪,空中出现了一个虚拟屏幕,线条构建出一个圆形。
"这个圆形,代表世界的集合体。你们原来所在的忍者世界,是其中的一份,"屏幕上的圆中,一块圆心角很小的扇形闪烁着红色,"其他的地方,分布着其他世界。不同的世界之间,如你们所见,由这些半径完全分割,有各自的宇宙,互相是没有交集的。
"但是有一处例外,就是你们现在站着的这片土地,位于这个圆的圆心,这就是所谓的交点,也可以当作中转站吧。只有进入了这里的人,才可以到别的世界去。"
"你们,是被这个庄园的主人、也就是我的主人,所选中的人。"
屏幕横了过来,那个圆转到了水平位置。六个人围着那个圆,看着它向竖直方向拉伸,然后成了一个柱体。
"这个柱体分成三层,你们处于中间一层,人间。只有人间才会有不同的世界。上面和下面两层,分别是神界和地狱。人死后,灵魂从第二层下至第三层,经过地狱的历练,选择出很少一部分灵魂到第一层神界,其余的灵魂回到人间,也就是所谓的转生。除了死亡这条路,三界之间唯一剩下的通道就是这边,第二层的圆心。一会儿带你们去看看灵魂通行的地方好了。
"接下来就是你们问的佩恩和和小南……应该是个好消息吧,通过了地狱历练的他们,现在是见习天使,还是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没有能够带回他们,是我的责任……来不及把灵魂从灵魂拉回来了。一旦灵魂进入了地狱的轮回,就不是我和我的主人的力量所能企及的了。"
"神界的天地之神有两个子嗣。按照神界的惯例,人间原本没有管理者,天地之神的长子将作为死神管理地狱。但是分配死神之力的时候,死亡圣杯错误地把死神的一小部分封印了进了作为妹妹本应继承天使长之位的我体内。有死神黑暗力量的我不被许可继续待在神界,要进尼桑的地狱却能力不够。好在我还有宿命是与神之次子作伴的九尾狐一族的Valerie,所以我们来到了人间。"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背靠在墙上,右脚抵着身后的墙壁,半站半蹲,无力地靠在那里。淡金色的直发及腰,身穿银白色的长至膝盖的立领长袖大袍,长袍内侧的搭扣从腰部以下开着,里面是深色牛仔短裤,皮带上面不知道挂了什么东西,褐色的轻质短靴,右腿被黑色的奇怪的影子缠绕着,衣服被长袍遮着看不见。双手插在袍子口袋里,眼睛闭着,半张脸埋在领子里面。
"请叫我Lauretta。我的哥哥,也就是如今的死神,名叫Lawrence。选中你们来这里是要帮助我的尼桑和父亲。因为我的缘故,尼桑的死神之力不完全,一直要用黑色的斗篷掩盖没有全部退掉的天使之翼;但是他的心灵却已经完完全全被黑暗吞噬。这种冲突早晚会出事情。父亲他也不满意,要想收回死神的黑暗力量重新封印……这就意味着尼桑要死,意味着神界与地狱要开战,到时候人间都不一定能幸免……为了防患于未然,晓,我委托你们学习神界和地狱的两种灵魂系法术,在必要的时候协助我。"睁开了眼睛,深蓝色的眸子仿佛蒙了厚厚的一层灰,和右腿一样沉重,与整体的浅色白色相比,非常唐突骇人。
阴冷忧伤的气息扑面而来,完全没有想象中天使长应该有的温和慈悲的气质。六人感到一股寒气充满了房间,不知是因为她的外表还是她所说的话,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那女孩叹了口气。"请务必要帮我这个忙……只有黑暗和光明并存,拥有强大力量和潜质的人,才能够学习这种特殊的法术。晓,你们是唯一的人选。"转身离开了房间。
"这任务并都不急,所以在开始之前,你们可以通过这里到其他的世界逛逛,开开眼界。Valerie,拜托你带他们到庄园其他地方走一圈。"
说完,神秘诡异的女孩就像道光一样消失了。从空中飘下来一根羽毛,鬼鲛慢慢走过去,拾起来:雪一般白净的羽轴,羽柄上方有一球状的柔软羽团,羽毛的顶部外侧约莫五分之一的的宽度却是漆黑的,一黑一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不和谐到了极致。
"等那两个人来了,我们就走吧。我的分身的属性和名字,不会我刚刚介绍完就忘记了吧?千万要记住了哦。"Valerie抬起银色的前爪,眨了眨紫灰色的眼睛。这双眼睛,比起那个女孩的,要澄澈许多。

属性分身Valerie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Type Clone Technique 独特的分身术,多重属性的专属

正如影分身之术是通过平分查克拉来进行的一样,属性分身之术是只有拥有多种属性的人才可以使用的秘术。这里的属性,可以包括查克拉性质变化,但是在忍者世界,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术的存在,因为它相较分开全部查克拉的影分身,难度更大。不仅仅需要超大量的能量,还要求使用者能够灵活地分离不同属性的能量,同时用这些能量稍有相杂的部分完全混合起来,也就是在形成独立的不同能量的同时还要追加一份全部能量的混合体,用这混合的能量去制造分身的实体,才会更加稳定。显而易见的,属性越多,分离起来就越难。
属性分身和影分身有着一样的保存记忆的功能。属性分身的擅长者,可以分出外貌性格甚至是性别都不一样的分身。第一次属性分身之后,从此以后分出的人格都会寄存在本体的身体里,每一次分身都会分出固定的人格来。如果有多个可分身的属性,使用者也可以选择一次分出的个数,在全部分完之前,本体会一直存在。体现在九尾狐身上时,九尾狐的尾巴数量会随着分身数量的增加而减少。
属性分身的上限,在传说里是十个。九尾狐能够做到的分身最多是九个。属性分身的战斗特点在于属性的单一化,也就是攻击可能有限制,但防御也可以变得容易。使用属性分身的人,对属性相克及各种属性的技能都必须非常了解。

九尾狐Valerie
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 九尾狐的本体和起源

九尾狐是众所周知的神兽,无论在哪个世界或位面都是比彗星还要稀有的存在。在神界,九尾狐种族最强大的成员一般会跟随天地之神的次子。关于九尾狐的传说,什么修炼千年的狐狸,都是彻彻底底的扯淡。九尾狐数量有限,九十九只,不多也不少。九尾狐的生命是无限长的,他们拥有类似于凤凰涅槃的重生能力,当一只野生的九尾狐感知到适合做自己的主人的人出现时,就会自发地进行重生,然后从幼年形态开始永久跟随主人。
九尾狐虽然都有九条尾巴,但属性不一定会达到可供九个属性分身。资质较差的九尾狐会有多达四五条尾巴是没有分身的。九尾狐的生命和主人是有内在联系的,主人的死亡会宣告九尾狐的生命终结,然后以涅槃的形式抹去记忆,重新开始轮回。
九尾狐有与主人合体的能力,合体之后,主人会得到九尾狐的能力,速度力量都会大幅提升,并且穿着也会有所改变。这种能力与属性无关,因此属性分身也可以合体,相应的,服饰也会不一样,对应其分身的外貌。有些能力,比如结界,是只有部分属性分身擅长的。
九尾狐擅长魔法,不擅长变形变身,唯一能够完美地变化成的只有主人的形象。
Valerie九尾形态时,通身淡铂金色,前爪银色,后爪金色,额上有V字型白毛。九根尾巴就代表了九个属性分身狐狸的集合体。

【贰】围观庄园(?)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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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想要看樱花所以! Must-See Cherry Blossoms【Hidan's Birthday Special】

"角都、角都、角都、角都……"

"烦死了……给我闭嘴啊飞段。"
角都转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明明刚刚睡下去,旁边的那个混蛋就硬要叫自己起床。
"呜呜呜角都酱……人家昨天过生日了啦……"飞段委屈兮兮地趴在角都背上,嘟着嘴跟他撒娇。
生日……飞段这个白痴,每一年都把生日记得很牢,提前一个月就要说说。这种东西放在心上有什么意义吗。角都他自己就从来不记生日,都是到了,或者过了,都不太会有人提醒他。当然啦,那还是遇到飞段之前吧。飞段有一点好,就是把身边的人的生日也放在心里了。这个没心没肺丢三落四的家伙,居然也有东西是记得住的。
但是明明都过了为什么还要喊啊!昨天飞段前所未有地把生日这回事儿给忘记了,大概是因为阿飞和绝一早就来了,他跟迪达拉玩太嗨(跟阿飞回来了有一定关系)。角都睡前还松了口气的,本以为躲过了一劫,但是今天居然!
又来讨礼物了……上一次拿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甜言蜜语把他给哄了回去,现在怎么又来要了……角都虽然爱钱,但那个人在他心里有着比钱一样的地位……或者还要高一点。"老子就是不想花钱。"角都很火大地喊。本来都有打算带他出去玩,这个白痴居然半夜吵他,角都一怒之下,原来的想法全部打消了。
飞段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句话,坦然的不得了,似乎本来就没这个打算,这倒让角都更加头疼了。如果飞段不高兴了,就不会再烦他,好歹还能安稳睡个觉,起来以后哄哄就成了;但现在飞段居然很高兴地说出一句让角都痛不欲生的话:"诶,好呀好呀,我要你陪我去的地方本来就不用花钱呢o(* ̄▽ ̄*)ブ"
角都用枕头砸头。救命,他是怎么摊上这么个克星的。
其实飞段只是想要去看樱花。以前每年他都可以去看的,虽然离开了故乡汤隐村,却依旧对汤隐的温泉和樱花念念不忘。那种到处都是淡粉色的小花,地上铺满了花瓣,弥漫着雾气的美好,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但是今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居然把这事儿彻彻底底地忘了!好不容易想起来的时候,掐指一算,樱花都快要到谢的时候了,又正巧是他的生日,此时不看更待何时啊!还不用花钱,拉上角都也不会有问题,他都佩服自己的想法。
来到这里以后,他没有看见一棵樱花树。本来想想算了,昨天听九尾狐狸那么一说,感觉这庄园里会有很多不错的东西,那樱花,他满心想着看的樱花,总会有的吧!睡梦里朦朦胧胧地想到这点,一下子就清醒了,说什么也要拉着角都去找狐狸!
但是角都为什么不乐意呢?又不用花钱!飞段怎么都想不通,他觉得他的脑细胞第一次不够用。不停地摇晃着把头埋在枕头里面的角都,那家伙却还是不答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啊咳!"
飞段被地怨虞勒得喘不过气,什么话都说不出了,然后就昏了过去。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倒吊在天花板上一晚上。

"诶……看樱花吗?"Valerie舔着牛奶,尾巴很惬意地晃来晃去。"这附近肯定有樱花的吧……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要被飞段烦死了……"角都抱着脑袋,坐在餐桌前,小声地对身后的九尾狐说。"怎么会呢,我看他都没有来吃早饭啊?""那个……你反对家暴吗。"
九尾狐抬起头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样啊!……但是樱花谢了,我力所不能及也。"
"你不是有控制植物生长的能力吗?让樱花开花没什么问题的吧!"角都一听被拒绝了,急了。"我能控制的是草木啊,花不一样……花是有灵性的东西。"
"庄园里倒是有花园,是真正意义上的花园哦。你可以去碰碰运气。"Valerie好像刻意地要隐瞒什么,但角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着点头同意。
"角都你个混蛋!快把我放下来啊!我想吐!我饿了!"角都刚刚拉开房门,飞段就在天花板上像只蝙蝠一样朝他大喊大叫。"……你到底想吐还是想吃……去看樱花不。"
嗯??飞段吃了一惊,角都原来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啊!而且还要带自己去看!顿时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角都……角都酱……你果然还是很在乎我的……QAQ"
九尾狐坐在房间外看着天花板,秀恩爱什么的实在是。等着这对和好了,就把他们带到了山脚下。他们看见一个很小的山洞,洞口被色彩斑斓的花草盖住,很难发现。拨开花草的时候,银色的花粉飘到了空中,如同精灵尘一样闪烁着。山洞黑漆漆的,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只闻到一股异香。山洞非常窄,不能容纳两个人并排过去。

"就在这里面。"Valerie说完转身就要走,飞段急不可耐地往里钻,角都只好跟在后面。全身都进入了山洞以后,角都隐隐约约听见九尾狐说了句:"如果能避免……我就绝对不会去这个地方。"

贰-1
她们自称是花仙,我看是妖 Those Who Called Themselves Flower Fairies

走到洞穴的尽头,角都和飞段两人在洞里发现了一片空地。没有阳光照射,洞穴里面黑漆漆的, 十分凄凉。"角都……死路了……"飞段拉着角都的衣袖,不自觉地靠近了他。"……胆小鬼……"角都不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努力掩饰恐惧的人,结起了印。
"火遁•鬼灯笼。""诶诶?角都你还会这个术的吗?我以为你的忍术都是超强攻击的,原来这种忍术你也看得上眼?"在浮在半空的鬼灯笼火焰的照明下,隐隐看得清楚一些了,有了光线,飞段紧绷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一松下来话就开始多了。
"……基础的火遁,我当然没问题的好吗。"角都突然有一种被小瞧了的感觉,阴着脸幽幽地不去看飞段。"是是……"飞段撅着嘴,抱着手臂,看向相反的方向。突然,他脸上被震惊和恐惧笼罩:"角……角都……角都啊!"
一个鬼灯笼顺着飞段指的方向飘去,洞穴墙壁上垂挂着一根深绿色的藤蔓。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植物,却能够在没有丝毫光线的地方生长;不仅如此,在现在这没有丝毫风的时刻,这根藤蔓却在来回摇摆,抖动不停,藤上的绿叶卷起又松开,完全没有普通植物的样子。角都凝视着这藤蔓,迟疑了一下,召过一只鬼灯笼:"不明白。烧掉吧。"
"啊!饶命饶命饶命!我出来还不行嘛!"那藤蔓瞬间不动了,贴在墙壁上,努力地朝远离火光的地方挪动,一个声音惊恐地尖叫起来,角都挑了挑眉毛,嘴角一抹得意的微笑。
渐渐地,整个洞穴明亮了起来。依旧没有太阳光,但却兀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光芒:类似于萤火虫发出的荧光,明亮却并不刺眼。洞穴里充满了紫色和浅绿色的雾气,味道很是好闻。整个洞穴现在都很清晰了,飞段和角都两人看见地上窜出了植物的嫩芽和花骨朵,角都第一次看见这么奇特的景象,需要长时间生长的花草像快镜头一样茂盛了,飞段倒是第二次看见。
"进去吧……去吧……"洞穴里回荡起轻轻的呼唤,一遍遍的回音仿佛控制了两个人的行动,他们情不自禁地向着一个由玻璃一块块搭建起来的廊式花架走去。明明刚才是很小的空地,也并没有路可走,却在明亮起来之后变大了,长廊也明显地通向洞穴更深的地方地上的花里,出现了模糊的影子,又慢慢变成实体,长着翅膀,很小巧,才一个巴掌大;身体上披着各自出现的花朵的花瓣和丝绸,耳朵尖尖的。
对这种生物,只有一种亲近温和的感觉,完全害怕不起来了,走在玻璃地板的长廊中,仿佛在梦境里一样。空气里弥漫的尘雾使得这里更加虚幻,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要出来,对前面的好奇和渴求引领着两人走向更深处。





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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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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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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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rie

Valerie人形

Q版Vale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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